我们身体的相性很好呢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总是特别难熬。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隔着层毛玻璃,窗外的阳光把桌面烤得温热,我盯着黑板边缘一块剥落的漆皮,心里却在数秒——距离放学还有十七分钟。

        琳奈趁教授转身写板书时,传给我一条消息:“放学直接回我宿舍,急!”

        那个感叹号画得特别大,还被她用粉色荧光笔涂满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急。

        昨晚我们熬夜改她的摩托传动系统,弄到凌晨三点,最后都累的直接趴在工作台上睡着了,醒来时她蜷在我怀里,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而我手还搭在她腰上——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衣,能摸到她侧腰的肌肉线条。

        她醒得比我早,正睁着眼睛安静地看我,直到我睫毛动了动,她才慌忙闭上眼装睡,但颤动的睫毛和微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

        那时我就想吻她,但门外已经传来早起的脚步声,我们只好仓促分开。

        所以这一整天,那些未完成的欲望都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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