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贱啊。
真的太贱了。
陈沫沫在心里赞叹着。这就是他曾经视若珍宝、不敢有丝毫亵渎的女神。现在呢?她只想成为一个容纳精液的容器。
而自己呢?
陈沫沫再次低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甚至凹陷下去的胯间。
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
小雪那里至少还有天然的润滑,而自己这里,这道刚刚拥有的人造伤口,还需要更多的润滑油,更多的扩张,甚至是更多的暴力才能变得柔软好用。
“我也想要……”
陈沫沫的声音变得沙哑。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嫉妒小雪天生就是女人,但他又骄傲于自己是为了变成荡妇而付出了血的代价。
“今晚,我会比你接更多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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