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现在的陈沫沫而言,这却是氧气,是维持生命体征的必需品。
他贪婪地翕动着鼻翼,肺叶扩张,将这些代表着堕落与淫靡的分子吸入血液,引发一阵阵轻微的晕眩。
仅仅九十天,足以让一颗细胞彻底代谢,自然也足以让名为“陈沫沫”的男性人格彻底坏死,并在腐烂的温床上孕育出一种全新的、名为“肉便器”的低等生物。
镜前的灯光并未打码,清晰地照亮了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陈沫沫眯着眼睛,手里紧握着一支黑色的眼线笔。那笔尖正颤抖着,贴近眼睑的边缘,勾勒出一道上挑的妖媚弧线。
眼眶有些湿润,眼角泛红。
这并非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刺激。
因为他的后庭里正塞着一枚直径超过五厘米的金属扩充器。
那沉甸甸的冷硬异物,无情地撑开了他的括约肌,那种满涨的坠胀感,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容器,他是多么的不合格,还需要更多的开发。
“姐姐,这边的拉链……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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