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铃铛的脆响,她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向了还在发抖、惊恐地看着她的小雪。
“嫂子……”
这个称呼依然挂在嘴边,显得那么讽刺又那么色情。
陈沫沫的声音沙哑,嗓子在刚才因那个“幻觉高潮”而喊破了音,但此刻这种破锣嗓子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地狱般的诱惑力。
“你快戴上呀……主人会生气的……”
她爬到了小雪的膝盖前,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这种卑微的、却又带着引导性质的跪姿。
她将那个粉色的项圈举过头顶,递到了小雪那张苍白的脸面前。
陈沫沫歪了歪头,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那是一个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某种极其下贱的快感而舒展的、属于堕落天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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