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沫正跪坐在那滩浑浊的液洼之中。
那一身廉价的漆皮紧身衣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胴体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
她的膝盖大大张开,那条在之前被疯狂蹂躏过的狐狸尾巴,此时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的泥泞里,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而扫过地面,画出一道道湿痕。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手。
她的左手死死抓着那只硕大无比、被勒得青紫的左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挤压得那团软肉完全变形,仿佛要将里面的脂肪给挤爆。
而她的右手,那只修长白皙、原本属于男人的右手,此刻竟然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到了那并未被任何物体插入的胯下。
隔着大概两公分的空气。
并没有触碰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连阴蒂都没有碰到。那只手的手指弯曲成爪状,疯狂地、神经质地对着空气抠挖着。
“滋……滋滋……”
那是某种幻觉导致的生理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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