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躲避,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那根充满异味的肉棒上讨好似地缠绕、打转。
舌尖灵活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吸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口腔壁甚至开始配合着壮汉抽插的频率,进行着主动的收缩和挤压。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根浮木,本身就是导致她溺水的罪魁祸首。
小腹深处,子宫正在因为这来自口腔的强烈刺激而产生共鸣般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失禁般涌出,把那条原本干涩的狐狸尾巴弄得又湿又滑,甚至顺着那个还在不断震动的肛塞边缘“咕滋咕滋”地渗了出来。
这是一场名为“训练”的各种各样的也是唯一的精神阉割。
每当她残存的男性理智想要表现出抗拒,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虞小雪那张单纯的笑脸被玷污的惨状;而每当她这具身体开始下贱地迎合,这具肉体就会反馈给她足以让人翻白眼的变态快感作为奖励。
在这不断重复的吞吐动作中,在这充满了浓郁精液味道和下体腥味的浑浊空气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灵魂在绝望中尖叫,而一个名为“陈沫沫”的、为了吞吃男人阳具而生的淫荡母狗,正在这种极端的调教中,伴随着每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被一点一点却又不可逆转地孕育而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