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当作公共厕所一样审视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加紧双腿来保护那最后一点隐私。

        然而,双腿夹紧的动作,却让那条湿透内裤的裆部更加用力地勒进了阴户正中。

        “唔……”

        并不是因为寒冷而发抖,是那股该死的、从两腿之间窜上来的酥麻感。

        混合了残留尿液的冰冷和新分泌爱液的滚烫,那种滑腻的液体随着步伐在肉缝里被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在他自己听来都清晰可闻。

        我是个变态。我真的变成了变态。

        就在这自我厌恶到达顶峰的时刻,前面昏黄的路灯下,那一抹又旧又熟悉的米黄色身影,突兀地撞进了视线。

        百米外的电线杆旁。

        虞小雪正踮着脚,试图往那布满小广告的冰冷水泥柱上粘贴那一纸单薄的寻人启事。

        寒风像是在故意作对,将她刚涂好胶水的纸张吹得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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