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他……现在或许该叫她……陈沫沫,慢慢地、关节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看着他。

        银发散乱,衣衫不整,吊带滑落到手肘,露出那布满红痕的胸乳。

        脸上明明全是泪痕,眼神绝望,可那红肿的嘴唇、那泛着潮红的脸颊,甚至是因为刚才被踩踏而依然硬挺的乳尖,所有的一起都在尖叫着“情欲”二字。

        这是一副哪怕正在经历地狱,也能从中榨出快感的天生淫躯。

        “为了小雪……”

        陈默咬着牙,用冷水疯狂地泼在那张让他恨不得毁容的脸上。

        “哪怕是下地狱当婊子,我也得去。”

        十分钟的时间,对于灵魂的煎熬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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