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绳的速度比绑的时候快,但依然经过考量——先解脚踝,让血液开始回流,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双臂。

        每一段绳子解开时,被压迫太久的肌肉都会有一阵剧烈的酸疼,像针扎进去。

        沈曼咬着牙没有吭声。

        最后一段绳索从她手腕上滑落。

        她试图站起来,膝盖在一半的高度软掉了,差点摔在地上。

        大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只是扶,没有趁机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靠着这一把力站直,在原地站了两秒,确认双腿能撑住自己,才抬起头。

        大卫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你透过了。他说,语气平直,像在报告一个不带感情色彩的结论。意志力确实出色。明天来上班,早上九点。

        沈曼接过水,喝了一口。那一口水落进胃里,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井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