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乱成一团贴在脸上,内衣湿透了,脚下的那块地毯也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直视前方某个没有意义的点。
她撑过来了。
没有开口求过他一次。
大卫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后解绳,而是先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地毯上那一大块潮湿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迹上轻轻按了一下,凑近闻了闻。
有点骚。他平静地说,像在做一个客观的鉴定,但比那些女人强多了。
沈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视线移向别处。
那句话比一个小时的煎熬还要难受。
她撑过来了,没有开口求过他,用嗓子都快撕裂的代价守住了最后的底线——然后他用这一句话,把她和那些她最看不上的女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还给了她一个比那些人强一点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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