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情愿地扭开脸。
“你没粉丝你不会给自己算一下吗!也许命运就是要让你的粉丝到达这个数呢?上限就在那,已经到头了。”
“才不要!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左右脚中枪的大师吗!”
我似乎想起来什么,那是我和乐莹一起看的某个电影里面的情节,拿枪的人问大师:“大师,你神通广大,那你能不能算算到今天,你会不会中枪。”大师说不会,于是对方就对他的左脚开了一枪,后来又来了另一波人,问了大师同一个问题,大师说会,他虔诚地承认大师的神通广大,算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然后对着大师的右脚开了一枪。
我和乐莹当时候还老是恶搞这个桥段,互相问对方觉得今天脚会不会受伤,然后用测膝跳反射的力度踢对方膝盖。
“每个命运笔下沉睡的奴隶可不许擅自醒来!对占卜师来说占卜自己的命运是最忌讳的。”
随后她声音骤然压低,带着绝对不容违抗的威严:
“好了,废话也说了这么多了,现在你也别妄想能这么轻易离开了。你命数牌那么好,不愿意主动留下来帮我的话,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下一秒我从兜里掏出用于防身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一刺,而林嫣似乎预判了我带着什么防身利器一样,非常轻松地就向后躲开了!
我握着自慰棒指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的林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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