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应该随着我家的覆灭一起消失的吗?
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胡桃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我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的。你看,这上面写得很清楚,周家的长子周中,与胡家的长女胡桃,自幼定亲,待双方年满十六,即可完婚。”她的手指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轻抚,每一个字都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在她的触碰下重新焕发出活力。
“现在我十六岁了,你也十五岁了,虽然还差一年,但按照璃月的传统,这份契约依然有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份契约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债主与债务人,不仅仅是堂主与雇工,还有一层更古老、更复杂的纽带。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一个破落户的孤儿,一个连自己的债务都还不清的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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