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思维的混乱,她的身体倒是很快来了反应。
从素世的手杖第一次落在她腿间的时候,甬道内就已隐隐泛起湿意。倒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疼),而是因为裹挟在周身的素世的信息素。
她的身体早已在多年的相处中被素世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极易受其挑拨,完全无法抗拒alpha信息素的刻意撩拨。
沉郁的红茶香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弥散开来,浓郁得无处可逃,从鼻腔灌进去,顺着气管一路向下点燃小腹,勾起omega身体里最原始的的渴求。
她的后颈在发烫。
腺体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开始活跃起来,草莓味的信息素被一点点逼出来,不似平时的清爽甘甜,而是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水润,犹如熟透的果实被压出汁水。
明明是被绑着,被扒光了,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压在身下,而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循着omega的本能,正在为alpha的靠近而兴奋。
“素世……”她试图作最后的抗争,“不要这样,我们不能……”
“没什么不能。”素世轻笑,“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孩子,妈妈。”
素世按住爱音的腿根,朝两边又分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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