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然后猛地撞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咕咚”闷响。

        秋雅姐的穴道已经被肏得彻底失守,内壁红肿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淫液,像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溅在赵德山小腹、她自己的大腿根,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淫水不再是淌,而是喷——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射,伴随着她小腹剧烈的抽搐,每喷一次,穴肉就疯狂绞紧,把肉棒裹得像要绞断。

        “操……喷得老子满身都是……”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混着兴奋的颤抖,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肉棒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棱每次刮过G点时都故意慢半拍碾压,然后再凶狠撞进最深处。

        秋雅姐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

        她眼睛渐渐失焦,先是瞳孔放大,然后眼白慢慢上翻,只剩下一线黑瞳在眼眶最上方若隐若现。

        嘴巴大张着,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

        她整张脸扭曲成极致的失神模样,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彻底失去了抵抗和思考的能力,只剩本能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指尖偶尔抽搐一下,像电流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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