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压过了爽感,我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他大腿。

        可他更粗暴,掐着我的脖子,加快节奏。

        厕所里回荡着水声、撞击声、我的呜咽和他的骂声。

        终于,他又射了,热流灌进喉咙,我呛得咳嗽,吐出一部分。

        事后,他喘气拔出,拍拍我的脸:“下次借钱帮老子说句话,不然天天打。”他走了,留下我跪在地上,身体狼藉,淤青更多,恐惧像冰水浸透全身。

        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过的吗?

        我瘫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

        脸肿了,腰侧火辣辣的痛,下面隐隐作胀,热流和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

        镜子里的我狼藉不堪:头发乱成鸟窝,眼睛红肿,唇角有血丝,胸脯上指印青紫,乳尖还红肿着。

        淤青更多了,新旧叠加,像一张耻辱的地图,记录着刚才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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