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我要输了,你想怎么就怎么”莉姐的声音冷硬如铁,她一步步逼近,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掌控欲,“当年的账,今天连本带利讨回来。念在往日情分,我会手下留情,最多把你榨到虚脱。”
动作精准、狠辣,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
一把脱下强哥裤子,将强哥摁倒在床上,又把自己的西服裤子蜕到小腿,她选择了自己最主动的姿势,观音坐莲。
莉姐边往下坐下去还冰冷冷的说道,今天你求饶都会是一种奢望。
然而,莉姐的小穴仅仅把强哥的鸡巴吞进去2/3,莉姐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强哥的鸡巴像是带着高压电流,精准地击穿她的肉体防线,直击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神经,甚至她引以为傲连续几年用药物堆起来的性冷淡心理防线也消失了,身体更是疯狂分泌淫水,对这根最熟悉的鸡巴非常欢迎。
莉姐不知道的是前两天,她的欲望被点燃后,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做好再次被这根鸡巴爆操的准备了,毕竟她的骚逼和屁眼都是这根鸡巴的形状。
莉姐咬紧牙关,强行维持着高冷的姿态,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色厉内荏地低吼:“你不准动!你只准躺着!你要是敢动,我就……”
“你就怎样?”强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猫。
莉姐使尽全身解数来回扭动腰肢,狠刺激龟头敏感带,强哥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莉姐呼吸变得紊乱,莉姐惊恐的发现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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