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羞涩的躲闪,没有学术语言的包裹,只有最本质的情感,赤裸而滚烫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发热。
我捧住她的脸,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泪水的湿润。
我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
我的吻细致而绵长,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那里还残留着星栈微凉金属的触感;滑过高挺的鼻梁,吻去那里细微的汗珠;轻触她因哭泣和亲吻而微肿的眼睑;最后,深深吻上她柔软、湿润、带着泪水和独特甜香的唇。
这个吻不带有情欲的急切,而是充满了珍视、感激和同样深沉的眷恋。
我们唇舌交缠,交换着呼吸和心跳,像两只离群太久的鸟儿,终于找到彼此,用喙轻柔地梳理对方的羽毛。
良久,我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我也爱你。”我低声说,声音沙哑而真挚,“爱那个坐在轮椅里,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却用眼睛追逐着每一片数据流光的沉默女孩;爱那个在冰原风雪中,向我伸出冻得发红的手,颤抖着说‘我也想抵达那样的未来’的许愿少女;爱现在这个……成为了别人的旗帜和方向,站在无数人仰望的学术高峰,却依然会在我面前脸红、哭泣、会把脸埋进我怀里寻找安慰的莫宁教授。”
我每说一句,就轻轻吻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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