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活着,我还能感受,我还能被爱’的证明。”莫宁最后说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也是‘我愿意活着,我愿意感受,我愿意去爱’的选择。”
她说得那么学术,那么“莫宁式”的分析,将最汹涌的情感用理性框架拆解、定义、表述。
但我听懂了,听懂了那些术语背后汹涌的脆弱和渴望,听懂了那颗在轮椅与书本后孤独跳动了二十年的心,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共鸣的频率。
那不仅仅是对身体快感的领悟,更是对存在、对联结、对爱本身的理解,通过最肉身的方式,抵达了最精神的顿悟。
我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包裹,又像是被最炽热的东西灼烫。
我握住她抚在我脸上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因为长期的精密操作而稳定,此刻却在我掌中微微颤抖,将它拉到唇边,深深吻了她的掌心。
她的掌心肌肤细腻,带着薄汗的微湿,生命线绵长而清晰。
“你一直活着,莫宁,”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像在陈述一个永恒的真理,“从你在轮椅上仰望星空的那一刻起,从你用手指在空中比划星图轨迹的那一刻起,从你在冰原风雪中许下愿望的那一刻起,你就比任何人都更热烈地活着。不是用双腿,而是用这里。”
我松开她的手,指尖轻轻点在她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温热,心跳透过肋骨传递到我指尖,有力而鲜活,与她头顶柔和脉动的星栈光芒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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