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束在我手下微微绷紧、放松,能感觉到荧光束流淌的速度随着我的动作而改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透过那层精密的机械结构,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那温度在逐渐升高,仿佛她的血液正在那些光流中奔涌。

        涂抹到大腿内侧时,我格外小心,只用指尖沾着油,极轻地、快速地划过那片区域,她说过那里传感器最密集,是她的“致命”弱点。

        但即便如此,当我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靠近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肤时,那里已经非常接近那圈发光的接口环带,透明的材质在此处逐渐过渡到她真实的、泛着粉色的肌肤,莫宁还是猛地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尖叫的抽气声,声音拔高,又戛然而止,仿佛所有的呼吸都被那只在喉咙里。

        “莫宁!”我立刻停手,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反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双手死死捂住嘴巴,肩膀剧烈颤抖,连带着那对柔软的胸脯也在教授袍下起伏不定。

        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大颗大颗地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在她捂嘴的手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星栈的光芒疯狂明灭,频率高得吓人,像失控的讯号,将她苍白汗湿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没……没事……”她透过指缝,挤出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音,“神经通路……传回的电流信号……有点……过载……您,您不必在意……”

        但她全身都在说着“有事”。

        她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泣音,捂着脸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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