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才把那件事摆到台面上提醒她。

        我以为她会懂——懂我在担心什么,懂我在意什么。

        我以为她会来安慰我,会说“你别多想,我会注意的”;会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我们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她应该懂。

        可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就是个小孩”,像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的大脑一定是短路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积攒的委屈——如果这能叫委屈的话——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

        那些她夸叶翔时我咽下去的话,她拿叶翔压时我时我假装不在意的回避,全都挤在喉咙里,变成一句不受控制的话冲口而出:

        “是啊,在你眼里,我以前不也是个小孩吗?”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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