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子陷入寂静,窗外隐约听到风穿过杉林发出的低沉呼号。
落日逐渐沉入地平线,乌云将原本瑰丽的晚霞遮挡得只剩冷冽的铅蓝色,山脉轮廓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剪影,隐没入漆黑夜空。
理疗师目光追随着手指,轻抚过茶座的脚踝和足底。
女孩依然觉得很奇怪,以往理疗师会关注到脚部肌腱深层的疲劳,针对性进行松解放松,而这个人…他似乎只是用指尖感受自己脚踝部位肌肉走向,从肌腱的一端抚摸到另一端,甚至会捏住脚趾,绷起脚背观察肌肉和血管的细节。
“转过去,趴下,双腿放松”
粗重的嗓音给出明确指令,喉咙却莫名带着沙哑,赛马娘还是下意识顺从理疗师的命令。
茶座反身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镂空的面枕里,柔顺的马尾顺服着搭在屁股上,又从一旁垂落在地。
华丽的黑色长衣已经换成了宽松短裤和背心,裸露在外的小腿和大腿上,似乎蕴含巨大爆发力量的紧实肌肉正在指尖下缓缓舒展,像是被温暖日光烘晒过的绳结一般逐渐松弛。
一只手掌攥紧脚踝,另一只掌心包裹住整个脚背,理疗师粗短有力的大拇指顺着脚底细嫩软肉摩挲。
掌心温度很高,几乎比得上一整块被加热过的玄武岩按摩石,男人的手指并未立刻发力,而是紧紧贴合在肌肤表面,大约过了半分钟,直至足底腱膜稍稍松动之后,才开始用极缓慢的速度向上推送——大拇指紧扣,沿着足弓弧度进行从脚趾到足跟的长程松解,将淤积的乳酸和代谢废物一寸一寸挤出少女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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