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尖利的惨嚎声,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这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如果不是眼前雌性正在嚎叫的话…

        好惨…男人有些出神,即便是之前组织中被处决的叛徒也不会这样哀嚎,可是…好爽!!

        这一刻男人的思绪飘回到了小时候,他突然想到六岁那年,他缠着父亲要买一个木头雕刻的武士刀,当然,他如愿以偿得到了这柄刀,那时的喜出望外和爱不释手,恨不得要抱着一起睡觉第二天还要早早起床在院子里装模作样的挥刀练习,男人至今记得…

        喜欢…还要…鬼使神差捉住茶座另一只脚,男人在心里由衷感谢造物主给了马娘两只小脚。

        “好疼…呜呜呜呜…别掰了…脚怎么可能啊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不要!!主人另一只脚不要啊!!”

        “肏我吧!!求求主人肏我吧好不好!呜啊啊啊啊…茶座是主人一个人的骚母马!是主人一个人的灌精壶…茶座的杂鱼小屄要永远记住主人鸡巴形状…好不好嘛…等…等一下!!呜呜…茶座还要…还要给主人生孩子…要给主人生一窝小母马…呜呜呜呜呜…要让她们从小就学会用骚屄侍奉主人…呜呜呜主人我求求你…贱马求求你…另一只脚不要了啊呜呜呜呜…”

        大脑仿佛被挖空,茶座所有思绪混乱成一团,羞耻早已被扔到脑后,嘴上说的每一句都是出自本能的讨饶。

        可是肏屄这种小事已经不需要男人上心了,那条能赏赐给母马无上快乐的鸡巴正安安静静地插在少女腔道里,浸泡在温暖黏腻的淫液里,痛苦带动茶座全身肌肉过电般痉挛,腔穴里的褶皱不自觉主动服侍着自己主人那条肉茎,然后自顾自的喷涌出更多粘液,自顾自的抽搐高潮。

        男人嘴角带笑,俯身盯着茶座因为恐惧缩成针尖的瞳孔,蛊惑言语在耳边回荡。

        “小茶座是不是早已发誓今生今世都是属于我的母马?”,男人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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