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手缓缓将男人雄根塞进自己的腔道,一瞬间,湿热紧致吞没了男人神志,浅间喉咙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舒爽低吼,组织被覆灭的绝望,兄弟在外面血拼的内疚,以及未来注定毁灭的恐惧,此时都被女孩温润如水的躯体安抚住。

        至少此时此刻,有一个女孩愿意为他献上所有的一切。

        “哈啊…好大…我的男人??…好棒??…”,她的确为他献上了一切,腰胯在摇摆,女孩也不管小穴有没有准备好,两只手抚摸着男根缓慢而坚定的一寸一寸势要吞下整根肉棒,带着献祭般的节奏死死缠住男人雄壮厚实的腰,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呻吟都将自己的爱与生命一点点灌注给面前的男人。

        “呜呜…浅间…再进来一些…茶座还可以的…”,马娘的调教充满了痛苦与汗水,长距离奔跑提高基础心肺功能,短距离冲刺与间歇无氧训练大幅增加肌肉水平。

        然而此时,往日训练全部成为帮助茶座当好一头合格肉便器的凭依,几天高强度性爱彻底肏出女孩妩媚的一面,刻在灵魂里的侍雄基因变成微妙的自虐倾向——那种被男人肏服的受虐欲望。

        “咕??!浅间…浅间!呼哈??…求求你…感受我的身体…请用那条大鸡巴…看着我的眼睛…请享用你的女人…”

        手指触碰到男人小腹卷曲的阴毛,指尖不由贴上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硕大的睾丸鼓胀,撑得原本耷拉着布满褶皱的卵袋变得更大更坚硬。

        茶座十根手指像是演奏竖琴一般依次划过男人胯下阴囊,指肚顺着棒身与小腹指尖的连接细致摸索,黝黑卵蛋搭在自己粉嫩小穴上蓄势待发的样子,即便看不到也羞得女孩秀脸一红。

        “嗬啊…主人??…”,茶座的声音轻柔如同羽毛,沉重的言语却是马娘一生中唯一一次认主。

        “我的心跳…我的身体与灵魂…我的爱…全部都是主人的…”,女孩喘息间断断续续的说,拉过男人尚在淌血的大手放在自己脸颊,暗金色眸子柔情似水般荡漾,两条丰腴如凝脂的大腿将她认定的主人牢牢夹在滑腻腔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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