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女孩腘窝后侧短暂停留,用两只拇指的指腹轻柔疏通膝盖后方的淋巴结区域,然后双手向两侧拉开,准确扣紧小腿外侧的比目鱼肌,从上到下跟随着肌肉纹理又回到脚踝附近。

        “呜啊…好痛!立山先生轻一点,请您…给我一些时间适应…”

        “嗯,可以。肌纤维弹性不错,等你恢复好告诉我”,立山国男没有强迫趴在面前的女孩,而是转而以轻柔的手法如同羽毛一样感受脚踝上结构复杂的肌肉群。

        光洁的脚掌上粉红色尚未褪去,可爱的脚趾轻轻颤动,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扣在脚趾边缘形成完美的圆弧形,男人像是在赏玩一件精美的瓷器艺术品,眼神透露着贪婪与殷切的占有欲,只是这一切趴在按摩床上的茶座尚未发觉。

        窗外山风撞在玻璃上发出时断时续的呜呜声,像某种巨大生物沉睡中的鼾声。

        曼城茶座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疼痛依然存在,只是正在被一种更深层次的舒缓复写。

        小腿肌肉的松弛就像是疏通之后开始流动的浑浊积水,放松下来的女孩连原本不自觉攥紧的拳头都慢慢松开,指尖微颤。

        “先生,现在好了,请您继续吧”,嗓音不再清冷,茶座的恢复力本就比同龄马娘要高许多。

        理疗师双手覆盖上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群,为了更大力量的刺激,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女孩身旁,将全身重量通过前臂缓缓倾泻到肌肉最厚实的部位,沿着肌纤维走势从大腿腘窝向上滑推,向上,再向上,一直滑进女孩被宽松短裤遮掩的臀瓣下方。

        “理疗师先生!您…您怎么能?!”,像是受惊的小兽,茶座猛得支撑起身体看向身后的理疗师,淡金色眸子凝着一层苦恼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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