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处于排卵期、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为了受孕而疯狂叫嚣的雌性,才会散发出的特殊信号。
李明垂下眼帘,手指在门把手上不可察觉地收紧了半寸。
他把门推开,低着头走了进去,然后在距离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毯的单人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个新来佣人该有的拘谨和惶恐,视线规矩地落在了地毯繁复的花纹上。
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领口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感,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戴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子还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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