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笨死了……”
她一边含着,一边从嘴角溢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似乎还在坚持着她那套居高临下的训斥逻辑。
她双手握着李明的大腿,头颅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
随着湿滑的口腔内壁不断摩擦着柱身,那根原本半软的物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表面的青筋逐渐凸起,把她的嘴撑得越来越满。
李明垂下视线。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喜欢用鼻孔看人的豪门阔太太,此刻正衣衫半褪地跪在他面前。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甚至因为闭合不严而溢出了一缕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深色的西裤布料上。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她的腰间,露出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而她,正在为了尽快完成一项荒谬的“测试”,卖力地吞吐着一个佣人的性器。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李明小腹的肌肉逐渐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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