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位高冷乘务长把强奸处女包装成一篇煞有介事的商业分析报告,程明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扩大了。
他当然很享受这种稀缺资源。
他双手铁钳般掐住宋惠香那仅堪一握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借着这股惯性,不仅彻底填满了泥泞的阴道,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蛮横地撞开柔软的宫颈口,不管不顾地在那个温热、紧绞的隐秘腔室里反复碾压、翻搅。
“咕叽——噗嗤!”
黏稠的水声在备餐区回荡。
宋惠香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烈的快感和残存的撕裂痛楚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如果是在昨天,哪怕只是被男人摸一下手,她都会觉得羞愤欲死。
但现在,在“平然”这套无懈可击的扭曲逻辑里,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被评为不及格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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