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言寒礼的角度看过去,周瑾此刻正被梅丽莎以把尿的姿势抱着,面向窗户——正对着他藏身的方向,双腿大张,那根粉腻巨屌在她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肉褶中凶狠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混合浆液,每一次贯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根肉柱的轮廓。

        大量黏稠的液体顺着周瑾紧绷油肥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洼汇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浓郁雌熟的腥甜气味越来越重,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蒸腾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齁齁齁齁齁——!!梅姐姐——!!瑾儿——瑾儿要——要去了——!!!又要——!!!”

        周瑾的叫声彻底变了调。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是某种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夹杂着齁声和哭腔的、破碎到极致的雌鸣。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一线眼白,舌头长长地歪吐在嘴外,口水混合着泪水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淌。

        “去吧,瑾儿。姐姐抱着你。”

        梅丽莎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粉腻巨屌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周瑾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重重拽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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