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本是清朗的少年音,可这会儿被情欲蒸得又低又哑,热气喷在雯雯的耳垂上,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脑勺。

        他边说边把腰往下沉了沉,那根尺寸大到不讲道理的狰狞巨物又往深处顶了半寸,龟头冠沿那圈肉棱子碾过雯雯花径里头那块最能要命的地方,爽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哎呀——!”

        她刚要叫出声,就自己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却死死揽着言寒礼的脖子不肯放。

        捂嘴的手掌底下,压着一连串变了调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似的“呜呜嗯嗯”的闷哼。

        她那对圆溜溜的杏眼瞪得老大,眼白里头泛着水光,瞳孔都散开了,可怜巴巴地望着言寒礼,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

        她不敢叫——这儿是钱府,隔壁睡着七八个女使,墙薄得跟纸似的,放个屁都能听见,更别说这等动静了。

        但她打从第一次被这坏弟弟骑了之后就想了个法子——每次要叫出声的时候,就直接拿嘴堵上去。

        反正这坏弟弟的嘴唇软,舌头也灵活,堵着堵着她自己也上瘾了,到后来就算不在床上,光天化日底下在院子里碰见了,她看着他那张嘴都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这会儿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指缝里漏出几声猫叫似的呜咽,急忙忙地把手一松,双手捧着言寒礼的脸就往自己嘴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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