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第一次被一种春意笼罩,就好像已经快被暴晒至假死状态的下口鲇(清道夫鱼),在内脏水分彻底枯竭之前,被涌起的潮水卷入,死而复生。
毫不夸张的说,她对言寒礼有一种一见钟情的冲动。
她渴求他,她想要拥抱他,她希望被他填满,她无可救药地欲求他。
那是比起政治眼光更加直接的原因,她不能没有他。
所以她诱惑了他,所以她鼓动了他,所以她拥抱了他。
在她的心中,她是第一个勾起言寒礼隐藏最深的欲望的人,也是第一个看见言寒礼野心的人。
她知道言寒礼善良的本性,但也知道在他的内心最深处沉睡着一头凶兽——金鳞银爪,腾云驾雾——龙,他是言家的龙种,他自然也是龙。
有些东西是改不掉的,哪怕理念再崇高,哪怕志向再仁善,龙依旧是威严凶戾的神兽,早晚有一天要露出爪牙。
所以她完全没有安怀瑾的担心,她知道言寒礼一定会踏上那条路。
她打心眼里相信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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