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怒过之后是疑,疑过之后是惧,惧过之后又是怒。
依母亲的面子给这人几分薄面,他却分毫不领,还反要骂她。
这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骂的还在点上。
然而,即使如此,言寒雨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火,问道:
“公公说我,心有畏怯,是何畏?又是何怯?”
“嫡女登位,前所未有,不合礼法,难掩众口。”
如玉公公那对青蓝色的眸子,注视着言寒雨的眼睛。
看得她有些想要避开视线。
“大殿下,娘娘让您找我,是知道您要寻求帮助,所以推举的我……可您寻求帮助的时候摆一副谦卑之态,却一点实话都不愿与老奴说啊。”
那双温和的眼睛一瞬之间变得严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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