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锡宇怒上心头,又是挥着木条,狠狠地抽打着言寒礼。

        那场打骂一共持续了半个时辰,说来也讽刺,这一次可能是他们父子俩单独相处最久的一次。

        随后,余怒未消的言锡宇离开了清风阁,被打了个半死的言寒礼被抬回了房内养伤,半个月都不能下床。

        “何必呢,殿下。”

        在言寒礼的床榻边,安怀瑾一边给他涂药,一边问道。

        “我们都清楚殿下您的良善,只是,有时退一步,方为上策。”

        “我不是不能退一步,老师,我是不想退一步。”

        言寒礼一边笑着一边答道——从这点就能看出这小子是何等稀奇的存在——受了这般打还能笑得出来,足见其体质远超常人。

        “我何尝不知,身为帝子,应当行事果决,于臣下之前应先立威而后怀德。”

        “那您为何不肯这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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