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与殿下说了,已再无什么娘娘了。”
巫贵妃却是完全不恼,笑吟吟地说道。
“我如今不过江南一介民女,哪有怪罪殿下侍女的道理。”
“娘娘!”
言寒礼还想辩解,却被巫贵妃摆手止住。
“而且,她说的其实也并没有错。”
她伸手,握住了言寒礼的手。
“你父亲,也就是陛下,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他看我与你看我的时候全然不同——他的眼里似乎从来就没有我。”
“可您是他的宠妃,独有一座行宫……”
“宠妃宠妃,只不过相处的多些,礼遇好些,宫殿宽阔些……便就是宠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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