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纹身,指尖一触即收。
昨晚那些话又在脑海里回响:“小母狗的屁眼是你的鸡巴套子”,“雪白大白屁股生来就是给黑人大鸡巴操的”,“灵魂真的融化了”……她咬住下唇,耳根一下子热起来。
羞涩像一股电流从胸口窜到指尖,让她忍不住把双手抱在胸前;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又轻轻一缩,仿佛身体还在回味昨夜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走进狭小的浴室。
水管流出的水很凉,她站在下面,让水从头发冲到肩头,再顺着身体往下淌。
水流带走残留的痕迹,她用指尖小心探入后庭,动作很轻。
那里还留着昨夜的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微微发软,身体在无声地回忆那根炽热的入侵。
清洗完后,她穿上大卫留下的宽大旧T恤。
布料松松垮垮,下摆盖到大腿根,胸前被顶出两道弧。
她低头闻了闻衣领,那股烟草和男性的气息钻进鼻尖,心跳不由得又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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