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离开这里,却想起自己这段日子被要求只能留在奥利弗这个帐篷以便随时能进行侍奉,外面有守卫看着她。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闭上眼。

        子宫深处的热疼还未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刚才被玩弄的动情不已。

        疲惫最终战胜了抗拒,她渐渐在黑人的雄性气息中陷入了浅眠。

        梦里是混乱的片段——弟弟的笑脸、夏星眠温柔的青眸、却又被粗黑的手臂和被侍奉得闪闪发亮的巨大阳具覆盖。

        她在梦中轻颤,睡得并不安稳。

        傍晚时分,阮青鸾醒来。

        帐篷里光线已暗,夕阳的余晖从缝隙漏进,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坐起身,长发披散在腰后,揉了揉发酸的腰,红瞳扫向空荡荡的床铺——奥利弗竟还没回来。

        她心头一沉,开始推测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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