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周,车队在危险地带缓慢推进,像一条蜿蜒的黑蛇在废墟间穿行。
怪物袭击成了家常便饭——先是辐射畸形狼群的夜袭,然后是成群的变异鼠潮,再到零星出现的巨型蜘蛛。
团队一次次击退,伤亡虽有,却始终保持阵型。
每个人都绷紧神经,认为最坏的地带已经过去,直到那个黄昏。
那天,天色像被墨汁浸染,风里带着腥臭的腐烂味。
一群魔猿和哥布林从侧翼的崩塌建筑里突然冲出,像潮水般撞进车队。
魔猿体型庞大,毛发纠结成块,挥舞的铁棍砸碎了几个帐篷支架;哥布林矮小却成群结队,尖叫着用生锈的刀刃和爪子撕扯一切活物。
阵型瞬间被冲散,喊杀声、枪响、怪物的咆哮混成一片,尘土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阮氮男被一股巨力撞开,滚落在路边碎石堆里。
他爬起来时,只看见车队乱成一团,姐姐和老师的背影在混乱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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