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抽送了十几下,腰肢就猛地一颤,龟头在屄口深处跳动,稀薄的精液喷涌而出,热烫地灌进浅处——射得又快又少,只是一小股稀薄的白浊,勉强涂在屄壁上。
他身子一软,肉棒软得飞快,从蜜穴里滑出,只带出一丝白浊,混着她的蜜汁淌下细线,远不如黑人们射出的浓稠滚烫、量多到溢流的模样。
幕布后传来黑人的大笑和羞辱爆分:“哈哈,这小白脸——2.9!早泄短小废物一根,屄都没夹热就射了!我看这骚货的表情好像在说说:软得像蚯蚓,进去都没感觉!”阮氮男脸烧得通红,极度的羞耻像潮水涌来。
他赶紧退开,裤子都没提好,软软的肉棒垂着,残留的白浊滴在地上。
其他男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嘲弄和怜悯,继续排队。
下一个男人选了另一个目标,抽送得猛烈持久,幕布后爆出高分:“9.0!这小妞的屄水是不是很多,夹得老爽!”队伍继续推进,有人持久,有人粗暴,幕布后的黑人一次次爆出分数:8.5、9.2、8.7……直到一个叫楼宇的男人上前。
他选了阮氮男刚才的目标,双手掐住肉臀,阳具在正常人里算是不错了,一顶到底。
抽送节奏稳而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屄口被撑得发白,蜜汁四溅。
女人影子在布幕后腰肢轻颤,穴口略微收缩。
楼宇抽送了足足七八分钟,才低吼着中出,浓精灌满蜜穴,拔出时白浊倒流,顺着腿根淌成亮晶晶的细流,量多到溢出屄口,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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