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的热意早已渗进骨髓,让她们的抵抗像薄雾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的回应——穴口收缩得更紧,蜜汁淌得更汹涌,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顶撞。

        起初的痛叫和呜咽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断续的低吟,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沈霁月趴在地上,狗链被拽紧,巨臀高高翘起,臀肉层层翻滚。

        她起初还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随着一根又一根粗黑阳具的贯穿,那热烫的囊袋在深处晃荡,精液的温度从内壁渗出,像一股股熔岩般烧进小腹。

        她的巨乳垂坠晃荡,黑桃乳环嵌在乳尖,像两枚冰冷的银色坠饰,随着乳浪起伏在乳沟间轻轻滑动,细链绷紧时勒出浅浅的红痕,又在乳肉弹回的瞬间微微颤动,金属表面反射着红光,泛起一丝冷冽的寒芒。

        她腰肢开始主动后顶,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次撞击。

        喉咙里挤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呜咽,而是带着成熟妩媚的低吟:“嗯……哈……好深……再……再用力一点……”

        阮青鸾的长腿被架在肩上,腿根大开,黑桃乳环的环身刻着细小的字母,随着巨乳前后晃荡,环扣边缘轻轻嵌入乳尖的嫩肉,充血的乳晕周围泛起一层晶莹的汗光。

        乳环被撞击的力道拉扯,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直冲小腹,让乳尖挺得更硬,金属的冰凉与乳肉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她长腿本能地缠紧黑人的腰,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滚,蜜汁顺着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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