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发泄完怒火,此刻却充满了愧疚;一个刚刚被彻底刺伤,此刻却只剩下麻木。

        两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僵持住了,谁也无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还是克莱尔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将怀里的衣服抱得更紧了些,像是给自己增加一点勇气。

        她抬起头,目光却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空无一物的走廊。

        “让一下,”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我要去洗澡。”

        海伦却没有动。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是固执地挡着女儿的去路。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愧疚,“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她看着女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急切地、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只是……太生气了,也太害怕了……你和他们不一样,克莱尔。那些……那些我差点就忍不住的野男人,他们只想和我上床。可是你……你会陪我做家务,你会迁就我,你会听我说话……”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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