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温和但又带着一丝坚持的语气,找出了一个她认为最无法反驳的借口:“你说的这些……穿衣打扮的事情,我们不能这么做。要是被你爸爸发现了,他会怎么想?”

        “他不会发现的。”

        克莱尔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怀里传来,却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

        她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分明是一种计划得逞的狡黠。

        “爸爸明天一早就要去德克萨斯州,”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像一个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答案的学生,“公司有个很重要的学术会议,他下个星期一晚上才能回来。”

        海伦的心猛地一沉。

        “所以,”克莱尔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点未干的泪痕,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武器,“我们有整整一个周末的时间。我们可以去逛街,慢慢挑选衣服,甚至……去那家你答应过我的店。”

        这个反转来得太快,让海伦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坚固的盾牌,却没想到女儿早就准备好了一把能将它轻易击碎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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