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呵呵呵……看来您所谓的癔症并非虚言,而且正如我所料,这癔症与情欲有着极大关联。”

        李淑姌面露讥笑,根据云岚的汇报中“对手忽然气势锐减,不再追击。”的情报,她判断逍遥先前所言的癔症极有可能真实存在,并试图掌控将其触发的方法。

        “是酒?……你——呜呜呜呜!~~”

        他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方才新换的那坛酒中必然放了东西,而他因为与袁飞羽斗酒导致感知力锐减,故而没能察觉到其中异常。

        “我从州府的仓库里将所有具备催情功效的药物与补品各取几份,命府上名医调和配置,最终才得来这一包粉剂,方才的酒里就是加了这东西进去。”

        李淑姌从袖中取出一封油蜡纸包摆在案上,拆开后显露出少许漆黑粉末,她将这些粉末倒入鞋尖处鱼嘴开口里,翘起脚尖让粉末滚入深处,再一脚踏下去,像碾死虫子一样用力拧转。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灭了你这毒妇……”蒸腾白气自木屐鞋面上飘散出来,带着极为冲鼻的闷臭脚丫子味,逍遥拼命抑制着体内那股想要闻舔女忍臭鞋的性冲动,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的臂膀。

        而云岚在发觉逍遥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后,便不再勒他脖颈转而将那只手伸向他的下身,探入裤头之中抓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棍用力揉搓。

        “啊啊啊——嘶嘶……别……别碰我……噢噢噢噢~”

        而那根肉棍正是逍遥这只乌龟缩不进去的“头”,被人抓在手心里任意拿捏,云岚发出轻蔑的笑声,手上搓得更狠,并以灵巧的指技不停抚弄逍遥敏感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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