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中原人婚姻里面那些条条道道,但我从邻居那打听到了——婚姻中竟然是男子占主位,女子为辅?真是荒谬!”

        “如果婚姻是这种东西那我才不会和你成婚!我怎么能被你这小东西压在上面?更别提被你强上了,要上也是我上你!”

        “咕滋滋滋!~”黎蛮姗收紧双脚,脚掌间缝隙不断压缩,逍遥只感觉肉棒要被这女人的大肉脚挤扁了,哭丧着脸连连告饶。

        “啊啊啊啊——!别夹了别夹我噢噢噢噢~我错了黎姐,我再也不敢强上了啊啊!”

        逍遥一边求饶一边拼命往外抽,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双沉重的大脚,大量黏液从马眼中淌出,流入足底沟壑之间增添润滑使肉茎能在小范围内抽动少许。

        于是他便利用这狭窄的间隙做“跑道”,肉茎先是向内插入一点,再猛地发力在间隙中加速往外抽。

        但这依旧是白费力气,即便肉茎能在足弓间抽动少许,可一旦到了足踵部分,肉茎便被两块又厚又糙的脚肉死死锁住,再也无法寸进。

        他的所有挣扎从外侧看不过是在黎蛮姗两脚间抽插自渎,打从一开始就是“取死之道”,单纯奔着在两只大脚中间泄精去的。

        “啊啊啊~太紧了拔不出来……嘶嘶嘶好痛!…….啊啊~轻点妈妈~我不行了噢噢哦!”

        肉茎中传来酸胀感,逍遥自知已无法逃离,索性也不再挣扎,扑倒在黎蛮姗怀里像小孩一样撒着娇,同时在酸臭足穴间自暴自弃地来回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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