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滋味他先前已体会过无数次,但这次却有些许不同。
以往热流在涌入阳根时总会被铁锁压制,亢奋亦强行中断;但在脱离铁索的当下,那股灼流激荡之感完好地在阳根内显现,从根部冲向尖端,颤动几下又流回去,如此循环往复。
“哼哼~你这小男人还真是天性下贱,只是闻着臭脚鸡巴就跳来跳去的。”
“抓来的牲畜里倒也不是没有像你这样性癖怪异之人,但爱吸女人臭脚的终究还是少数。”
“我们部族的女人几乎没有洗澡的习惯,即便是已经调教好的精畜也很少有受得了这臭味的,你倒是自己迎上来了~”
黎蛮姗将脚底向上抬起少许,用脚后跟磨蹭逍遥的鼻头,其底部皮肤粗糙得像网一样,磨在鼻子上带来磨砂般的质感。
死皮与泥垢在摩擦中坠落掉进逍遥嘴里,被他“吧唧吧唧”地咀嚼吞咽进去。
“嗯呵呵呵~主人的脚皮好吃吗贱货?”黎蛮姗看着逍遥一边啃着脚皮一边点头的贱样心情大好,换了一只脚踩上来继续让他给自己清理脚后跟上的死皮,笑着开口道:“小男人,今天是将你转化为精畜的日子,我准许你说话~”
逍遥用舌头卷下一块死皮,微微抬眼询问:“精畜……是什么?”
“是我族繁衍壮大的耗材,正如你这段时日所见,我黎氏族人均为女子,这是氏族血统和传承秘法所致,令族人无法诞下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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