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然后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同样地吸。她的左脚在我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好了,”王仁说,“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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