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她的脚底。

        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下变得湿润了,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

        他的舌头从她的脚底移到她的脚趾,从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

        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像在吃一块很软、很甜的糖。

        他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他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他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足尖加固的白色变成了灰色。

        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脚是她的敏感点——张医生之前的那些跳蛋训练让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

        肖杰的舌头在她的脚上舔着、咬着、吮吸着,那些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脚底传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传到她的下体,和阴道里的假阳具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和肛门里的王二的阴茎的抽插叠加在一起,和乳头上的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和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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