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该回镜室了。王仁说还有录像。”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马油肉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肉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八爪椅已经被移到了镜室的中央。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都站在八爪椅的周围。

        角落里,那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妈妈走到八爪椅前面,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然后慢慢地坐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黑色的皮革椅面里,冰凉的皮革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