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

        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背,凉凉的,硬硬的。

        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巴巴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镜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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