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上学”这两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声音在“正常人”这三个字上彻底碎了。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看着上面的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泪水;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汗水;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