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呼吸变急了一些。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和浣肠室里那个装驴奶的桶一样,但更大一些,大概五升的容量,桶口是密封的,上面贴着一个标签,写着“驴奶……新鲜冷藏”桶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不是吸乳器,也不是吸阴器,而是一个专门用来泡澡的、可以固定在浴缸边上的、连接着水管的小型泵。
“从今天开始,”王仁说,“每天调教结束之后,你用驴奶泡澡。”
他指了指那个白色的塑料桶。
“这里面是五升新鲜驴奶。每天早上从农场送过来的。倒在浴缸里,兑上温水,泡二十分钟。泡完之后,不用冲洗,让驴奶的养分自然地被皮肤吸收。”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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