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阳具从我的嘴上伸出来,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和闭合。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灌肠液的残留、肠道的黏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
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皮质的绑带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我加快了速度。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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